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信仰之线扎根在生命的灵魂中,哪怕改信除了世界最公平的灵魂消散以外,没有任何其它手段能将信仰之线消除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