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我并不认为那个破破烂烂的佣兵营地有什么好拜访的,可当我真的在佣兵营地进行训练过后,我感觉我的力气好像真的大了一些?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