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什么礼物?您别乱说,应该是搞错了。”陈染转身要走。
七鸽猛地甩动着脖子,仿佛要把脑袋甩下来一样,他语无伦次,血管暴起,嘴角不自觉地淌出口水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