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去衙门便是哭灵去了。”陆睿解释,“连百姓家里都要祭,衙门自然也有祭,规格比各家的要大得多。父亲昨日便在那边。”
守卫的父亲老铁匠和老瞎眼关系不好,如果老瞎眼被投票,老铁匠一定挂票老瞎眼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