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不要孩子了,就我和她,我和蕙娘,”他道,“我们两个,好好过日子。”
七鸽抬起头,对可若可喊到:“可若可,稳妥起见,对方的英雄就拜托你了,拿伤害魔法轰他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