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总有人问起,怎么不见陆家少夫人。陆夫人便说了山东之事:“……真是惨。亲家母竟力战而亡,还得了朝廷的旌表。”
在他前方,有一扇很大的大门,所有的巡逻队都是从这座大门中穿门出来的,巡逻一圈后,最终也会穿门回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