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这种心情似曾相识,仿佛当年陆睿出了蒙学,要离开她去余杭进学的那个时候。
“态度,注意态度,要用你的全身心去服务,怎么能只用手指呢,把该用上的都用上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