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接着抚过她脸侧一边淋下的洗澡水,指尖转而捻过她下巴,把人从后锢在身前的姿态,低着嗓音混在淋下的水里,冷声问:“告诉我,陈染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
所有混乱机械一瞬间像死机了一样倒下,变得无法动弹,紧接着,整座城市的工厂开始崩溃消亡,新的工厂拔地而起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