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纵然是地位卑贱之人中,譬如伎子之流,也常有誓不二主的,或撞住,或投水,让自己死得“干净”的。
罗尼斯盯着自己撰写的【福音书】,在【祈并者】机械般持续不断地祈祷声中,眼睛越睁越大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