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银线离开温蕙已经有四五年了,深知自己的好日子都是温蕙给的。以为她死了,为着报这一份恩,撑住一口气抛夫弃子远行开封和京城,全了恩义。
“意乱情迷中了!老大,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公的?难道你观察的那么仔细?他们趴着你都看得见?!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