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冷山这个名号,许多年前陆睿就知道了。只万想不到,是自己女儿的亲舅舅。
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七鸽,惊讶地说:“你居然真的成功了,了不起!恭喜你,从今天起你就是母神的信徒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