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哭着,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:“谁、谁要气你?我只是觉得,处理方式——是不是可以换一种,不要这么暴力?”
从他的胸口处,一件他珍藏了无数时间,始终不敢拿出来,连看都不敢看几眼的宝贝,慢慢地浮现了出来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