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黑色的靴子踩在了开封府码头的木板上,一行人皆是普通衣衫,领头的男子戴了帷帽遮住了面孔,掩住了身份。无人知道陆家子悄无声息回到了开封。
斯密特羞答答地躲在七鸽的披风后面,不敢露出脑袋,七鸽装作若无其事,大大方方地回答到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