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二人原抱着看戏的态度十分好奇陆嘉言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,只来的路上与天使闲话,才知道陆嘉言已经无妻。
她们满头蛇发随着主人一起冲着七鸽恐吓似的张嘴,脸部的皮肤是骇人的墨绿色,布满皱纹和蛇麟,鼻孔几乎和脸部平行,竖条的瞳孔冰冷而警惕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