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  其实诗没那么难懂,大多还是一读便能明白的,否则怎能流传如此之广。只陆睿跳过了咏景的、送别的,单挑出一首讲妇人的诗告诉温蕙:“这个不对。”
周围的丛林似乎也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,树木无不低垂着枝叶,向方尖碑表示敬畏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