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想起自己在婆婆跟前,下厨也不过动三刀颠三勺,上桌也不过布布碗碟,意思意思,便可以坐了。她婆婆那弱柳扶风的身子骨,自己都做婆婆了,还要在婆婆跟前立规矩。那么多丫鬟婆子呢,还要亲自伺候婆婆整顿饭。
在放射状的祭坛周围,还有许多古怪的文字,这些文字在七鸽眼中一开始是杂乱的图案,但很快上面就浮现出了他熟悉的汉字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