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停留没有两秒钟,就只听与她相隔半堵墙的周庭安又说道:“我记得陈记者说想做我的采访,我虽然不懂你们这类工作,但有一点是懂的,就是觉得,凡事想成,是不是先起码要有点诚意?”
如果不用拉丁文统一命名,同一种植物,在整个世界中,光是名字就会有成千上万个,根本分不清楚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