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不说咱自家岛上,便说整个东海,比他年轻好看的,终究能力不如,不若他一人独掌一方势力。手中势力可与他相抗的,都是些老家伙。”
七鸽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挪开,果然,在书本下面的地板上,刻着一些类似蝌蚪文的线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