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妈妈又道:“只你也别担心,这么小抬进来教,还不是因为不满意嘛,亲自教要教成什么样子,还不就是你这样子的嘛。你比前头的只强百倍,不必怕。”
这个手掌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彩色鱼鳞,只有四个手指头,在手掌底下切断的部分还流淌着蔚蓝色的血液,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切下来一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