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下意识抓了下领口,然后摸了摸周边, 摸到了什么, 吓得抽回手, 接着直接坐起了身。
虽然他们在见到农林之后,都不太相信农林是奥法拉蒂的后裔,觉得希望渺茫,但心中仍然有些期待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