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这殿上他只认识牛贵和张忠。只张忠已经变成了一个球,在地上滚,他只能听牛贵的话,迈开小短腿走向年纪都能当他父亲甚至当他祖父的兄长们。
“高居于天的伟大存在如果要下场和我们这些在泥巴里的人争权夺利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