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“不过狎个伎子,就妒成这样?”他道,“我又没纳妾,又没置通房,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。赵家那个,说送给我,我也没要。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。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,连孩子都不能生的,你吃甚醋?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,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,要笑死人的。”
“我觉得,所有人都能平安幸福生活的埃拉西亚,不需要伟大的人去牺牲的埃拉西亚,才是好埃拉西亚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