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停住脚,接着将原本搭在陈染肩头的手往下顺手牵过,抬起晃了晃手里握着的那只细白的手。
明明两人牵着手,但西莱纳似乎依然担心七鸽没有跟上来,每走一段就会回头看看七鸽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