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妈,您是在小看我,还是太看得起他了?”周庭安声音瞬间转冷。
她盯着七鸽,眨巴眨巴眼睛,歪了歪头,说:“可是你长得这么帅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坏人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