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此时若有人能从高空俯瞰,便会看到北疆骑兵拉开队伍,像一柄长长的镰刀,飞快地从山西卫军的表层刮过、脱离、盘旋、掉头,再刮过。
老人家的皮肤干瘦褶皱,包在他的骨头上,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没有了血肉,只剩下骨架和皮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