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可笑老太婆想要妾室为陆家开枝散叶,那两个却仿佛不下蛋的母鸡,连点消息都没有。婆母还想送第三个过去,幸而公公明理,斥了婆母。丈夫又写信来,道是正室不在,很多交际妾室做不来。
七鸽看着斯密特一边傻笑一边呆呆地看着自己,抓住了她的手,郑重地说:“你这个妹妹我七鸽认定了!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