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走近,坐在她侧面的另一张椅子上。视线锁着她,想到刚刚电话里柴齐汇报过来的事情,他终于记起来了些。
就好像起火后那个火长了眼睛一样,沿着阿盖德的产权位置烧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