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所以,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,用过之后就只是用‘一时情急’四个字给打发人,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,不理会,”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,“陈染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不管了不管了!有特殊选特殊,不选特殊是傻猪!”七鸽心一狠,确定下来:“宝物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