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计划书写告一段落,七鸽缓了一会,轻轻呼出一口气,用笔杆子敲了敲桌面,对正在擦拭嘴角的海瑟薇问道: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