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旁边有别家媒体看见不免羡慕的问:“你们这个,是等下酒会的特邀函吧?”
短短一小段对话,阿德拉对七鸽的态度从好奇,到失望,到期待,再到质疑,反复的转弯,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