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兄弟俩在次间、梢间里转了一圈,打量够了,温柏上榻,温松坐了锦凳。温蕙推了推点心:“喏。”
地下空间的洞顶已经开裂了3/4,那些由卵壳孵化出的混沌之水就好像没完没了一样,不断从空中落下,越落越多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