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很高兴:“就是这样,封上他们的嘴,叫他们叫不得冤,诉不得苦。原就是自己立身不正,也不怪我容不得他们。自来宗族庞大了,都得边边角角剪些枯枝烂叶的。”
明明它们数量更多,可现在它们却都把尾巴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呜咽声恐慌不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