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,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。
不,应该说,从他离开北区的那一刻,腥臭的鱼味冲到他鼻腔的那一刻,他就无法忍受了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