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不怕,我不需要什么一世英明。”周庭安唇擦着她耳廓,接着看了眼周圈,胡闹没边似的说:“你要是不说,我看这里挺好的,很安静,要不我们——”
五周前,数不清的吟游诗人从四面八方涌入埃拉西亚,齐齐吟唱凯瑟琳陛下战胜格芬·哈特的光辉经过,痛斥圣天教会的各种龌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