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四哥不要说我了,说说你自己吧。”温蕙切换了话题,“这些年,可还好?”
踩在雪地上沉闷的马蹄声响成一片,在峡谷两侧的崖壁上上数百个豺狼人游骑兵手分散开来,持麻痹毒弩,对着峡谷下的妖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