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味入鼻,温温热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绵绵密密的往皮肤里渗进,莫名给了她安心。
如果弗洛伦斯重伤不愈,那您作为副城主,临危受命接管遮风城,不是理所应当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