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傻。”蕉叶说,“若不用我了,凭什么养着我们呢。说不定就要送人了。哪这么运气好,能再遇到这样的人,给这么好的待遇呢?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?”
明明七鸽穿着两件衣服,却依然能感受到,一股锐利的气息,从外界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