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其中一大部分,还是沈承言的朋友甚至学校寝室的室友。
又过去三十秒,《逝去的精灵》已经唱了一半,而七鸽也终于见到了他想要寻找的枯木守卫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