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其实按照陆睿的性格,觉得大可不必在这时候修书与家里。因四月里还得有殿试,殿试之后才真正定名次。最后放榜再与家里说便是了。
七鸽沉思了一下,问到:“老师,那现在杰迪特已经传奇了,他成功复活了他的父母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