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关于皇长孙,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让他凭空消失,又毫无线索。”霍决说。
姆拉克爵士感觉到自己和埃拉西亚的亚沙之泪链接断开,就好像心被勺子挖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