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脸颊靠下巴处一片皮肤被蹭的涩涩的疼,泛起一片的粉,跟过敏了似的。
不管自己说什么,她都好像没有听见,用蚊子一般的声音,“嗯嗯啊啊”的应付着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