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呢?我也不怕嫂嫂知道。”小安道,“我念安,从来都不是好人的。我这等出身的人,若不踩着旁人的尸骨,怎能爬得上来。”
比方说,吃饭的人正不断地把饭从身体里吐出来,上厕所的人正不断从粪坑里将某些东西吸回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