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立马被他握在手腕上的掌心温度给烫到了一般,挣脱开,重新拉开到正常距离,客气的寒暄了声:“好久不见,周先生。”
张富有和李小白趴在窗户上看到这一幕,羡慕得牙齿都咬碎了,高呼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,鸽犊子不当人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