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旁人见这妇人目光呆滞,怪可怜的,指点她:“城外有义庄,去找他们帮着埋了吧。”
“我这边的实验大概还要半个小时,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,等我弄完了就出来招待你们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