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,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,”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,“这里有陪床的位置,不用麻烦你了,我反正也没什么事,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。”
光茧宛如心跳一样跃动了一下,一对洁白的手臂从光点中伸出了出来,有一个婀娜的模糊身影,正在从光茧中走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