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看着人走后半开的门,停顿了下神色,接着转身过去里边沙发,拿过外套,不紧不慢穿上身,接着也出了门。
“作为肥料和野兽食物的那些血液,根本没有动到我们的本源,只是我们身体的蓝色分泌物而已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