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之后摁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开,手变成支在她身侧两边,看着她安静半天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最后抬手捋了捋她头发,说:“乖女孩。”
只不过她是山贼,我是压寨夫人,而且自己这个压寨夫人比较自由,可以多找几个山寨压一压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