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他并不好色呢。”蕉叶说,“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,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。至于我是谁,我是阿蕉还是阿叶,都没关系。”
歪脖子树主管的法师老板,在擦洗酒杯的时候,时不时就会看向窗外的那棵歪脖子树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