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霍决走在通往役舍的长长夹道里,想起了刚来到襄王府的那时候。那时候他没有资格住在这一片,这一片的房子当然不能与贵人们的居处相提并论,但也是整齐干净的房舍。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在贵人跟前有些体面的下人。而当年,他皮分配到马厩做马夫,住的房子低矮潮湿,睡的是二十人的大通铺。
他呆呆站立片刻,突然间释然一笑,往前走了两步,一边走,一边故作洒脱地说到: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