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虽然厅门敞开着,屋里屋外都是丫鬟婆子,但宁菲菲还是别扭。规规矩矩地给公公磕了个头:“相公闻听母亲抱恙,日夜忧思,谴我来侍奉母亲。”
我的话已说出,不能反悔,但是我也不想反悔。即使我知道对方体型比我高大,经验也远胜于我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